

从香港沙头角回望深圳沙头角,可以看到五星红旗迎风招展。 记者刘秋伟 摄
听听边境居民的心声
香港特区政府宣布即将开放边境禁区,长期生活在禁区内的居民是如何看待这件事的?在香港沙头角市镇过关检查口附近,记者采访了两位正从深圳送孩子过境上学的妈妈,对于这个问题,她们想也不用想:“当然是开放好啦!现在禁区里连所好的学校也没有,孩子过关以后还要搭很远的车到禁区外上学,除了香港身份证之外,还得再办一个禁区通行证,太不方便了。”听说我们是来采访的记者,一下子围上了好多当地居民,他们纷纷表达自己的看法。有的说,禁区影响了亲戚朋友之间的来往;有的说影响了生意,有人指着附近大门紧闭的店铺说,这些店铺十室九空,没有人来,开店也是亏本。现在的禁区一带原来有许多兴旺的村落,设立禁区以后,有些村民因为在村里难以谋生,只好搬到市区;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,村里有些人甚至远渡南美的一些国家,七八十年代又转向英国和荷兰,在这些地方主要从事的职业是开餐厅或打小工,一个人出去之后,一批人就跟随着出去,村子慢慢就空掉了。我们在村里碰到的不少老人家,都说刚从国外回来。
在与深圳黄贝岭村隔河相望的打鼓岭的一个小村子里,我们见到一个80多岁的老阿婆,听说我们是从深圳来的记者,她马上来了兴致。她说,她有很多亲戚在深圳,过去几十年,都是她资助深圳的穷亲戚。现在不同了,深圳的亲戚很多都有钱了经常请她过去喝茶吃饭,还时不时给些钱她花。
阿婆说的事是真实的,而且离现在并不是很遥远。记者手上有一份材料,上个世纪七十年代中期,深圳黄贝岭村的劳动人口年均收入是130元人民币,而同期的香港打鼓岭村的人均收入是13000元港币,除去汇率的差异,当时两地居民的收入真是天壤之别。所以那时候有许多人因生活所迫选择冒险逃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