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决要素自由流动需要消除体制障碍，在“枝节”、细节上的“突破”不会一蹴而就，但是积少成多就会形成“大”创新，用技术性的改良实现体制性的突破，这可能是更务实的做法。如果要在深港物流通关上寻找一个“突破口”，我个人建议就从会展物流开始。解放思想不要总谈大问题，而是要落到具体的实处。只有实事求是，才能真正解放思想。

    张建森：解放思想不是喊出来的，而是做出来。深港合作首先要做的，就是遵循市场规则，就是尊重效率法则。在细节上寻找“突破口”，往往能够积小步成大步，这应当是深圳的策略。选择“突破口”，我们要注意可操作性。比如有人建议“一板两市”，合并香港和深圳两个证券交易所的业务。我个人就认为这个设想缺少可操作性。

    持证访港

    “身份”是关键 放开有前提

    主持人：要素合理流动，人的自由流动无疑是最重要的。去年，香港研究机构提出了放开深圳居民自由访港的设想，但香港民间发出了反对声音。今年全国“两会”上，有人大代表提交建议案，希望国务院授权简化深圳和珠海户籍居民来往港澳的手续，最终实现两市市民持内地身份证自由往来港澳。深圳居民自由访港，我们如何看待这一设想？在技术层面上，我们需要进行哪些方面的改进？

    陈秀珍：放开人员流动限制，这对于香港和深圳都是大有裨益，但有一个前提必须明确，那就是不能为香港带来非法劳工问题。因为香港的就业容量是十分有限的，香港民间表示反对，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担心这会影响港人就业。

    具体到操作层面，简单地持身份证去香港，实行难度可能大一点。在技术处理上，我们完全可以采用增加长期签证的办法，特别是增加对专业人士的长期多次赴港签证。就目前而言，人员的流动自由度是远远不够的，我们需要在更大的空间内推进人员的自由流动，但这种流动不是异地就业，而是商务流动、旅游流动。这个建议的关注点应是“身份”，而不是“身份证”。模糊“身份”与“身份证”这两个本质不同的概念，并不妥当。

    张建森：现在我们实行的是通行证，如果是长期签证，“身份证过关”在提升效率方面并不存在什么突破。从个人角度而言，我觉得提法存在问题，应当看重的是“身份”，而不是“身份证”。以“深圳居民身份”自由访港和拿“深圳居民身份证”自由去港，这是两件性质不同的事情。